回头顶下来,他就这么明目张胆趴着,指挥着裴梦回去逛北雪洲的凛音城。
上次造访犹在眼前,心境却全然不同。
那时候的二人各怀心思,一个想找出线索报仇,一个苦于没有记忆万分忐忑,就算逛街也没有办法放松心神。
如今故地重游,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两人再无束缚,一身轻松,步调不疾不徐,好似真的完全容于世间凡尘。
裴梦回身姿颀长,气质轻佻邪气,冷白的面容不笑时显得漫不经心,视线随意一瞥,勾勒几分若有若无的凉意。
他生得俊美凌厉,走在街上频频惹人回头,每个人的目光在触及他头顶的时候,脸上都会流露出惊讶。
这个俊美邪气的男人头顶居然趴着一只雪白雪白的小兔子!
危险与纯白两相结合,割裂得仿佛幻觉。
阮霜白对视线很敏感,低声问:“他们一直在看我,是因为没见过兔子吗?”
北雪洲一带的兔妖稀少,这里的人好奇也在情理之中。
裴梦回笑眯眯:“可能是没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兔子。”
“我嚣张跋扈?”阮霜白大怒,“你以前都夸我可爱单纯的!”
裴梦回不知想起了什么,挑眉道:“没得到手之前才会甜言蜜语,这是男人的本性。”
好啊,男人的本性是吧。
让你看看兔子的本性!
某个坏男人挨了兔兔一通乱捶。
阮霜白从头顶跳到肩头,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可惜只是挠痒般的力度,裴梦回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低头亲了亲小兔子嘴巴,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我在大发雷霆,你居然还有心思亲亲。”阮霜白不满。
裴梦回把毛茸茸的兔子球拢进掌心:“你这叫小发雷霆。”
“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