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回摸着他的头发。
“嗯,现在你大仇得报,还有了媳妇儿和孩子,爹娘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所以殿下何时给我一个正经的名分?”
阮霜白疑惑:“现在整个王宫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啊。”
裴梦回忍不住捏捏不开窍小兔子的鼻尖,幽幽叹了口气,躺平自闭。
“?”阮霜白傻了。
“你咋了呀?”
裴梦回冷笑:“我生气了,你自己猜。”
思索良久,阮霜白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想跟我结道侣契?”
裴梦回说:“我想办合籍大典。”
阮霜白笑眯眯:“你确定想跟我在兔族办合籍大典?那样的话就是你嫁给本殿下。”
修真界的断袖数不胜数,但谁出嫁这个问题一般都要商量好久,甚至有未婚道侣为此大打出手,输的人直接被抬进洞房。
一般来说,在某一方的师门或家族办合籍大典,自然而然就相当于夫家。
阮霜白没那么无聊,不在乎这些表面功夫,反正他都当着整个修真界的面儿喊夫君了,都是小事。
“我们可以办两场,一场在妖王宫,一场在噬九毒宗,”裴梦回伸出两根手指,措辞明显蓄谋已久,“我做你的皇子妃,你做我的宗主夫人,各论各的。”
听懂了,这家伙才不在乎谁嫁谁,就是想办两场合籍大典,让妖族和人族都知道他们喜结良缘,啧,心机的男人。
阮霜白悄悄翘起唇角,装作大方道:“本殿下允了。”
……
悬杏谷,神农殿挤满了人。
悬杏谷的首席大弟子挡在莫杯身前,语气冷冽:“别逼我说第二遍。”
莫杯没想到自己父亲出去一趟居然命丧裴梦回之手,他暗暗发誓等自己东山再起,势必要裴梦回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