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飘飘的。
抱了一会儿,有一只小崽子睡饱醒来, 睁开浅褐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阮霜白,眨巴眨巴眼睛特别无辜。
阮霜白心都要化了, 小声说:“叫爹爹。”
小兔崽子继续眨眼,什么意思?
“叫爹霜白一字一字教。
小兔崽子仍旧不明所以, 为了表示自己的配合,抬起脑袋打了个小哈欠。
裴梦回敲敲阮霜白的脑袋:“才出生第二天就逼他说话, 你是不是傻。”
“那又如何, 说不定我们的崽就是聪明呢。”
“还有,你不许总是说我傻, 在孩子面前我多没面子呀。”
说着说着, 阮霜白用胳膊肘捣了捣人胸膛。
裴梦回低头亲他的嘴唇:“嗯, 聪明兔子。”
两个人腻腻歪歪接吻,又亲又咬,阮霜白没骨头似的软在男人怀里,彼此的气息交织, 唇舌纠缠,很快,唇瓣沁出一层嫣红,亮晶晶闪着银丝。
黏腻的水声似有似无,阮霜白撑不住短短哼了一声。
裴梦回松开怀里的人,指腹轻轻擦去阮霜白唇角津液。
阮霜白有些情动,音调低低:“夫君……”
就在二人打算更亲密一点的时候,一低头,瞅见三双直勾勾的小眼睛,三只崽子不知何时都睁开了眼睛,好奇地望着两个爹爹亲亲。
有一只看不清还跃跃欲试想要站起来。
阮霜白的脸噌的一下通红通红。
“不、不许看。”
小兔崽子听不懂人话,眨巴眨巴眼睛继续盯。
阮霜白捂住脸颊埋进裴梦回肩头:“哎呀,都怪你……非得这时候亲,都被崽崽们看见了。”
“那我们夜里躲被窝里亲。”
“怎么跟偷情似的,你怎么不说去小树林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