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白惊讶地睁大眼睛,嘴里有点埋怨:“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半点准备都没有。”
“这样就很好。”
“你刚才往里面注入那么多灵力,身体会不会虚?”
裴梦回挑眉:“你想试试?”
“算了吧,万一你在床上晕过去多丢人呀……”
裴梦回:“……”
“你这是挑衅,小兔子。”
阮霜白立马合拢自己的衣裳,红着脸说:“你不许再吃了……”
“为何?”
“都肿了……”阮霜白拽了拽前襟,衣裳布料摩擦,感觉更加明显。
裴梦回故意往他跟前凑,像个无赖流氓似的一点点逼近,阮霜白捂着胸口往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你、你干嘛。”阮霜白结结巴巴。
裴梦回伸出手,阮霜白一紧张,头顶噌的冒出来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颤颤巍巍晃动。
“耳朵变出来了。”
裴梦回屈指弹了弹他的兔耳朵。
清秀的面颊沁着一缕薄红,眼尾湿润若秋水,头顶绒毛细腻的兔耳朵,阮霜白抬眸与裴梦回揶揄的目光对视,登时羞赧。
两边耳朵耷拉下来,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男人。
“你坏……”
第70章
悬杏谷, 神农殿。
莫杯面色惨白,躬身坐着伸出手臂,手臂经脉发紫发青,从表皮可以看见里面有黑气在乱窜, 游动几步, 额头汗液浸湿头发。
此时此刻, 旁边一位紫白双色的修士正搭他手腕,为他诊脉。
空气落针可闻。
莫杯的父亲,悬杏谷的谷主莫留残站立一侧, 粗眉拧出沟壑,浑身笼罩压抑的阴沉气。
身为悬杏谷的谷主, 他却解不开自己儿子身上中的毒,束手无策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