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满眼的情意。
阮霜白抱着裴梦回的腰,出声问:“怎么突然想起保命符文,是今日擂台太过凶险,吓到你了吗?”
裴梦回没有否认,凝视着他:“嗯,想把你随身揣着才能安心。”
噗嗤。
阮霜白笑出了声。
成日里说兔子幼稚,某位毒医才是真幼稚,竟说出如此孩子气的话。
兀自笑了会儿,阮霜白嗖的一下变回原形,裴梦回立马接住小兔子,把毛茸茸的兔球拢进手掌心。
阮霜白没有说话,裴梦回却懂小家伙的意思,他的意思是:看呀,我变成兔子了,可以随时揣进怀里。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小兔子。
阮霜白在人手里趴着也不老实,垂下兔脑袋,伸出嫩红的小舌头舔男人掌心,温热的舌尖划过肌肤,好似春水融化,游动涟漪。
这种动作在人形的时候做会有点羞耻,变成兔子就刚刚好。
在兔族,舔舐是亲近信赖的表现。
没过多久,裴梦回就低头亲他的长耳朵,从耳朵尖尖亲到耳朵根,额头眼睛都不放过,越亲越用力,柔软的兔毛被这坏男人弄得乱糟糟。
阮霜白边承受亲吻边抱怨:“你都把我亲瘪了!”
直接从圆滚滚兔球变成软绵绵兔饼。
他哼哼唧唧挨亲,时不时挥动一下小爪子示威。
裴梦回忍俊不禁,捧着这团香香软软的雪白,欺负够了才把他抱到榻上,丢进柔软的锦绣被衾中央。
小兔子在榻上滚了滚,身心舒爽不已。
等到裴梦回也上榻,阮霜白就跳到男人膝头,竖起耳朵盯着他,等待对方开口求他变回人身。
一人一兔互盯良久,最终裴梦回揉揉兔脑袋,直接躺倒睡觉。
阮霜白瞪圆眼睛:“?”
他连忙跳到裴梦回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