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盯着,你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
“那可不行,身为毒医不‘拈花惹草’如何配药材?”
“……你就贫吧。”
“对了,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你还怀着孕,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阮霜白摸了摸自己小腹:“变化也不是没有,打了一架好像有点情绪沸腾……”
他一把拽住裴梦回前襟,趴在他耳畔小声说:“还想继续打架,跟你在榻上……”
柔软的调子往人耳朵里钻,气息扫得人酥麻。
对视半晌,阮霜白耳垂逐渐殷红滴血,仍旧大胆地用自己手指勾了勾男人银鞭腰带。
裴梦回眸光一暗,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弯腰把人打横抱起,纵身飞出了场地。
妖修们不明所以。
“他们怎么走了,何事如此急迫?”
第66章
裴梦回抱着阮霜白一路飞到仙船, 回到自己的卧房,紧闭屋门。
屋里点着沉香,香气苍劲古朴。
回到自己的地盘,闻着安心的味道, 阮霜白彻底放松下来, 他把外袍脱下来, 盯着雪衣破损的袖口,惆怅难言。
还能修补好吗……
阮霜白愁眉苦脸。
裴梦回走过来,从身后环抱住他, 下巴抵在阮霜白颈窝,低声说:“放心, 我来解决。”
“你最好了。”
“你已经很久没喊过我夫君,今日在擂台怎么脸皮厚起来了?”
阮霜白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啊。”
“我名声可不大好。”裴梦回轻笑。
“那又如何?”阮霜白反问。
裴梦回顿了顿, 亲了亲他的耳垂。
“傻兔子。”
“一定要修好。”阮霜白摸着雪衣再三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