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青开始拿他当眼珠子疼。
而大哥阮玄辉对每个弟弟妹妹都很关照,对年纪最小的阮霜白更是好得过分。
美味佳肴总是先留给他,奇珍异宝先给他挑,犯了错只是轻轻揭过,从来不让他学习过于危险的术法,关怀无微不至,可称得上一句宠溺无度。
所以,阮霜白早就猜到大哥未必会同意他参加试擂大会。
但他不想做一直被庇护的幼崽,小时候也就罢了,难道他们能一辈子守着自己吗?
“我觉得大哥有点过分小心了……”阮霜白小声说,“他们就知道拿我当小孩。”
裴梦回静静听着一切,神情若有所思。
“想去就去,试擂大会报名就能去,你大哥不同意也没用。”
阮霜白:“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你怎么半点都不拦我,就不怕我输了哭鼻子?”
裴梦回笑得不怀好意:“某只小兔子夜里成天哭,我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白皙脸颊飞上红霞,阮霜白压低声音羞恼:“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掉小珍珠?”裴梦回亲亲他的眼尾。
“你好烦人……”
说着说着,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不知不觉亲到了一处,灼热的呼吸交换,品尝彼此唇瓣的味道。
头顶树叶簌簌作响,微风吹动纠缠的发丝,他们旁若无人肆意温存,在庭院内炼制毒药的兔族弟子们憋不住,时不时抬头偷看一眼。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们对毒医裴梦回的印象已经全然颠覆。
从前他们以为裴梦回是阴险的、奸诈的、心思恶毒的男人,可是现在他们恨不得抽过去的自己两巴掌。
裴梦回在给他们授课的时候虽然总是懒懒散散的,但从不说废话,每次指出问题都一针见血,也不会因为炼毒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