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廊柱上,垂着眼睫亲吻:“喝醉了,忍不住。”
阮霜白仰着头,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声音软糯含着点哑意:“明知道是烈酒你还喝……活该唔……”
“宝贝。”裴梦回突然出声唤。
“你该叫我什么?”
阮霜白觉得醉的不止是裴梦回,自己也快醉晕乎了,上回听到如此腻歪的称呼还是在初次遇见涂川的时候。
“说啊?”对方不依不饶,衔着他软嫩的唇瓣。
“夫君……”
屏障外,涂川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听进耳中,恨不得冲进去把裴梦回千刀万剐。
突然,低头亲吻的男人抬起眸子,锋利的眼神如同冰刃,径直刺向涂川,深邃漆黑的瞳仁微微一动,眼底警告意味浓厚。
只一眼,涂川浑身阴寒,如同被大型野兽盯上,冷汗湿透了脊背薄衫。
他明白了。
是裴梦回设下的禁制。
他是故意的,要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半步不得接近。
涂川握紧拳头,指甲穿透掌心,留下血痕。
他绝不会放弃。
绝不会把阮霜白拱手让人!
哪怕阮霜白恨他,也无所谓了。
漆黑夜雾弥漫,散布庭院。
明月皎皎,唯独照亮半面连廊。
……
次日,十七皇子寝宫。
阮霜白一脸餍足醒来,动了动身子,腰间护着一双大手,裴梦回闭着眼睛,把他完全圈进怀里。
他蹭了蹭对方胸膛,十分喜欢这种有安全感的睡姿。
又眯了一会儿,缓缓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肩头及上面成片的吻痕,好似梅花在雪地开了一路。
伸了个懒腰,低头去看身上的妖纹,花纹舒展绽放,一圈淡紫色光芒漂亮得如同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