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角, “那你能撑住吗?”
“撑不住,我都醉迷糊了, ”裴梦回下巴抵在阮霜白肩窝, 装得真像那么回事儿,“只能有劳小殿下带我回房, 陪我好好歇一夜。”
阮霜白早已吃饱, 对宴会也没有什么留恋, 干脆拉着裴梦回离宴。临走前还不忘给涂炎长老传音,让他一切放心,裴梦回对他百依百顺,绝对做不出背叛自己的事。
涂炎长老本来得意忘形自以为抓到了裴梦回的小辫子, 让阮霜白看清他的真面目,可是裴梦回不知对小殿下说了什么花言巧语,两个人就又抱又亲携手而去。
涂炎长老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相识几个月而已,就可以如此信任对方?
就这么爱?
白翠灵长老戳了戳涂炎,笑吟吟说:“我看裴梦回对咱们小殿下挺好的,刚才一直给小殿下夹菜喂菜,多周到体贴啊,我年轻的时候跟道侣都没这么腻歪。”
“哼,过度殷勤必然有鬼。”
“说不定是咱们过分谨慎了,”白翠灵笑着说,“我可是真心希望小殿下得遇良人。”
她的声音很轻,融进淡淡的风里。
殿外明月高悬,皎洁月光照满地。
途径药园之时,阮霜白突然撒开相牵的手,跑到前方摘了几片稀奇古怪的叶片,递到裴梦回手里,说是能够解酒的灵叶。
裴梦回含了几片,浅浅的甘甜味弥漫口腔。
“给你就吃呀,就不怕我谋害亲夫?”
“能给我下毒的人还没出生呢,小兔子。”
“刚才还一口一个小殿下,出了门就喊我兔子,原来都是装给别人看的。”
“是啊,我这么坏,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阮霜白趾高气扬抬起脑袋,双臂张开,发号施令道:“抱本殿下回寝殿。”
裴梦回忍俊不禁,抄住膝弯将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