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是小殿下众目睽睽之下亲了裴梦回,还亲得那般激烈!
有些脸皮薄的兔妖耳朵通红,不敢再直视二人。
凝聚在他们身上的目光顿时少了一半。
裴梦回十分满意,用筷子夹起凇菜卷喂给阮霜白,这一回没再逗弄人,阮霜白眼神瞥到哪道菜就夹哪道菜,伺候得某位小殿下眼睛眯起来,惬意得不行。
阮霜白小声说:“你也吃呀,要我喂你吗?”
“晚上回去再喂。”裴梦回说。
“……你正经一点。”
他的耳朵烧红一片,小声嘟囔着。
旁边的几位长老离得最近,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尤其是涂炎长老,莫名一股悲怆上心头,唉,殿下大了不中留啊。
他突然起身朝裴梦回敬酒,感谢他救了阮霜白的性命,并且将人平安带回家。
“来,干了这一杯!”
裴梦回举起酒杯,酒液入口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凛了凛。修真界难得一见的烈酒,沾一滴即醉,很少有宴席会用这种酒。
看来是特意给他准备的。
不动声色饮下一杯,裴梦回继续若无其事给阮霜白夹菜。
笙歌起,鼓乐声由门外飘进来。
一伙舞女舞郎鱼贯而入,皆身穿清凉薄纱,扭着腰肢,彩色丝带往半空中一抛,宛若鲜花盛放。
座席上有些兔妖眼睛都看直了。
阮霜白素来不爱看歌舞,对此没什么兴致,只一昧地低头啃啃啃,于是也没有注意到那些跳舞的兔妖不停地朝他们这边转圈。
裴梦回瞥了涂炎长老一眼,发觉对方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他轻轻勾起唇角。
原来是故意想让他醉酒,再找几个火辣的兔妖来引诱,试探他的品性?
既然如此岂能辜负涂炎长老的美意?裴梦回撑着脑袋,手里捏着酒杯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