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白理深解开覆面挂在脖子上,“除了脖子这还有哪儿伤了吗?”
“没有。”
一年前的临冬节,他从秀清镇来到上幽城。彼时杜鸦疲倦于这城市的政体,他最终在那五个孩子中选择他认为最优秀的那个——冷心冷情、中立、漠然。从切断他的机械心脏供给开始,迫使他以求生为目的,爬到政体组织的中心和高点,撕开议事厅最丑恶的面皮,将一切暴露在阳光下。
他抬头眯了眯眼,今天阳光猛烈。
白理深扶着方向盘踩住刹车,车停在斑马线后面,头顶高架桥之上飞速开过低空班车。
n区矿场被彻底夷为平地后,维恩大楼地下的机甲型飞行器也有了归宿。军团研究员们利用秘矿的阻隔特性写了一个仅在秘矿内部运行的程序,安置了几个军用机器人在内部操控它。
当初孟拂雪听闻是这个方式的时候只觉得惊奇,这群人确实挺有想法的。既然信号出不去也进不来,那么就在这个小小的座舱空间里运行,反而安全,因为不会被任何外界信号源捕捉,它们就在里面自主运行。
这一年年中,议事厅将所有信号射频塔台挪去n区,由这个机甲飞行器做安全系统。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每时每刻里,由三个军用机器人操控机甲飞行器来保护这些射频塔台,以供仿生人以及生物芯片正常运行。
车开过鲁斯特大道的时候,大楼外墙的屏幕上正在转播新闻,孟拂雪抬眼看了看。萨珊·德默尔今天结束了监禁,正在接受媒体采访。
“她的豁免权太多了。”白理深等着红灯,说,“以前做了太多城市贡献,而且也查证跟城外势力很干净。”
“是她做得干净而已。”孟拂雪无所谓地笑笑,“不过说城市贡献的话……的确,功过相抵了。”
萨珊是个心黑手黑的人,这么多年连费尔南多都没能做到跟城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