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闻染卿,来到了卧室之中。她害怕护工会中途来打扰两人,还不忘用脚把门重重地踹上。
卧室房门关闭的声响,顿时给闻染卿敲了个警钟。
不是!她现在在柳江篱怀里这个娇羞的情况,是不是有些不太对?
难道她做老婆?
不是!凭什么呀!
不过很快,闻染卿就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卧室的灯光把两具身影投影在白色的墙壁上,那身影不停地变化着。唯有不变的是,闻染卿的影子一直躺着,偶尔跪着。可柳江篱的影子,却一直坐着。
没一会儿,似乎楼上人家的水管破裂了,一阵阵水声也由之传来,像水龙头中的冲水声,却也不似那么急促。像潺潺流水声,却又比这流水快上几分。
那声音一直持续着,随之而来的是身影的再次变化。
柳江篱顾及闻染卿的身体,屡次想要去关闭那破裂的水管,可闻染卿却拦着柳江篱不许。
躺着又有什么累的?
开始哪有突然结束的?
最后,当闻染卿实在没有力气时,柳江篱抬手把颤抖的闻染卿搂进了怀里。
身影不再变动,只不过那坏掉的水管似乎仍没有被主人发现,依旧令人听得清晰。
那坏掉的水管滴落出的水珠,把两人身下的床单一圈又一圈的朝外染湿。
一同染湿的,还有两人身下那换新的床垫子。
这床垫子,似乎又因上次同样的原因,而被废弃。
事后,闻染卿趴在床上看着那又要被换去的五位数的床垫子,“这样是不是太浪费了,感觉下次可以保一保这个床垫子。”
“我愿意换。我一天赚的钱,你一天换100张,还有的多。下次我们可以挑战一天之内,多换几个。”
柳江篱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认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