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跪着的两个婢女。“这两个狗胆包天的丫头,竟然知情不报,就看着月娇被肖文礼祸害。”
任月娇的两个贴身丫鬟立刻磕头。
“夫人饶命。”桃红很是机灵,立刻把责任都推给肖文礼。“肖世子威胁婢子。如果婢子说出去,全家都活不下去。”
“云升,你也听到了。肖文礼害了你表妹,这个仇,我们不能不报!” 景氏放下手里的玉佩,抓住顾云升的手臂。“云升,月娇跟在你身边长大,如今她被人害死,你不能不管不顾。你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
“我们母子找出肖文礼杀人的证据,为月娇报仇。”
顾云升沉吟了一下。“母亲,这个玉佩说不得什么。如果肖文礼只说玉佩早就丢了,这不是他杀人证据。”
氏一下松开他,又抚摸起那块玉佩。“所以母亲难受,不知道该怎么为月娇报仇雪恨。如果光靠大理寺,只会不了了之。”
“确实。就像儿子与母亲被人下毒,最后大理寺也没给个说法。”
听到顾云升提到这个,景氏抚摸玉佩的手一顿,然后也叹口气。“确实。你父亲根本不为我们母子出力。你弟弟还小,母亲只能靠你了。”
“母亲哪里的话。我们母子连心,自是同心协力。”
顾云升半蹲在景氏面前。“母亲,儿子想等身体好了之后入仕。父亲既然已经放弃我们母子,不如我们自己撑起一片天。”
景氏蓦地挑起眼皮看他。
然后手捧住了他的脸。“儿,你怨母亲吗?”
她抽泣了一声。“这么多年,母亲一直冷落你。”
“母亲何曾冷落过儿子?”
顾云升也红着眼。“以前儿子年纪小,不懂事,不理解母亲,做了很多伤人心的事。现在儿子都二十四岁了,早就想明白了。”
“过去儿子发病的时候,谁会往儿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