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月?”
没有回应。
她慌乱地向前探去,手掌贴上他的胸膛。
那里冰冷坚硬得像块寒玉,既没有心跳,也没有温度。
顾溪竹脑中“嗡”一声,喉间骤然涌上腥甜,在即将失声惊叫的刹那,然又倏地想起什么,用力地咬紧了嘴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给咽了回去。
差点儿忘了,他是玉灵族,恢复的时候变成石头一般最为正常不过了。
真是……
关心则乱哈。
手掌贴在仇泷月的身上。
他什么时候脱掉的衣服,她都不知道。
应该是蒙上她眼睛的时候?
手掌接触到的地方已经十分光滑,好似胸膛的位置,随着她上下摩挲,在触摸到一个小凸起时,顾
溪竹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不是……
摸到了……
她移开指尖,这一次,顺利地找到了仇泷月心脏所在位置。
明明感觉不到心跳。
可她还是想将掌心贴在那里,想要感受到他重新跳动,就好像,等待一个新生的族人苏醒,由灵石化人。
那是一种,来自记忆传承里的期待。
然没想到的是,掌心与肌肤相贴之际,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时光长河之中,一段尘封的记忆骤然浮现。
那是一个夜晚,小芽村的后山乱葬岗,寒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两个血罗门修士正将一具瘦小的身躯抛入尸坑,随着抛落的轨迹,洒落的鲜血在空中蜿蜒出一道血痕。
“这孩子可惜了。本以为会成为最利的刀,前面训练时候次次都是第一,没想到,最后一关蛊王之争没熬过去。”
蛊王之争,就是将所有孩子关在一起,最后,只能活着走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