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理由足够合理,暂时,牵丝偶暂未察觉异样,仍因觊觎她的识海而默许了这些举动。
顾溪竹一脸着迷地捧着仇泷月的脸,轻声呢喃:“果然还是湿了好看。”
春风化雨一遍又一遍的施展,润湿了他衣衫,像是清晨带着水汽的朝雾披在他身上,使得他整个人都变得朦胧了几分。
“夫君,我喜欢你这个样子。”顾溪竹的声音轻得像是拂过花瓣的春风,指尖拨开仇泷月额前湿透的墨发,露出他那双微微泛红的眼。
“让人忍不住,想要……”
额头轻抵一下他额头。
那一瞬间,顾溪竹在他眼里捕捉到了瞬间狂喜。
她突兀偏头,碰在一起的额头分开,唇从他嘴唇上迅速擦过,“想要……”
以她从前小脸红红着学习的经验,原以为那些金句可以顺手拈来,然真到了这一刻,仍有些难以启齿,吞吞吐吐道:“想要全身心接纳你。”
好在这样拖长的语调反倒添了几分缠绵的意味,像是故意吊着人似的,将一句简单的话说得百转千回。
像是拽着的风筝线,总得有松有紧;又仿佛
拴在驴前面的胡萝卜,让他觉得,她很快就能彻底接纳他。
她的识海会对他敞开。
泷月低低应了一声,嗓音微哑。
说完,他轻轻抿了一下唇。
那个动作,让顾溪竹心头一跳。
紧接着,就见他眼睫轻颤,眸中原本带着侵略性的光渐渐涣散,如同薄雾笼罩的寒潭,氤氲着朦胧的水汽。
水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最终悬在微启的唇边,欲坠不坠。
她按捺住激动,继续贴近他,“夫君。”
呼吸温热地纠缠在一起,一如当初——留影石内,那朵盛放的红色花苞之中,他们也曾这般相依而坐,衣袂交叠,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