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玄吼完倒是没那么怕了,它盯着仇泷月看了又看,问:“愣着做什么,你给不给睡嘛?大老爷们爽快点儿,你爽快了,你们都能爽了……”
它还想说什么,突然就张不开嘴了,急得爪子刨桌板,在顾溪竹的木桌上刨出好几道划痕,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仇泷月瞬间冷下脸,他直接将它丢出了窗外。
他盯着桌上的划痕看了一会儿,越看眼神越暗。
把桌子劈了?
桌子上还趴了个人。
最终,仇泷月在划痕上作画。
横折为竹节,斜划作竹叶。
不过寥寥数笔,狰狞的抓痕在他笔下变成了一幅竹枝图。
恰这时,池边的净世花花瓣被风吹进了窗,落在了绿竹上,也落在了顾溪竹的发梢上。
仇泷月伸手拂去她发间花瓣时,目光忽地凝住:玄音壁在她脸颊压出一道痕印,宛如雪地红梅一般刺目。
略一思索,仇泷月从床上取来薄被,垫在了她脸下。
比起补一道对称的,还是让脸上这道消失更方便。
……
此时,顾溪竹对外界一无所知。
合欢宫给了顾溪竹灵感。
她登录灵网,进入了沉浸式洒狗血……
【夫君出门了,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只觉得灵气如海浪、一阵一阵地冲刷我体内经络,屋子里都笼罩了一层绿雾,让我想到了海底那古秘境里提到的帝流浆。而现在,夫君给我的比之那帝流浆也不差。】
有人忍不住感叹道:“好好的天地精华帝流浆,经她口中描述,怎么就不是很对劲儿呢?”
“此女当入合欢宫!”
【看着桌上晒着太阳、吞吐云气的乖乖,我不禁想起最初的那一晚,说起来,若不是乖乖的话,我们现在可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