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这些威压,与此前归臧魔尊的天倾之势相比,如萤虫与皓月之别。
他不仅没低头,反而仰头看向魂碑塔高处。
那一块块供奉在塔楼上的祖宗牌位,在幽幽烛火的映照下,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他们可是跟夏家斗了一辈子的人,结果,子孙后代竟走了神棍的路子。
春秋笔案的真正用法是书写众生因果,落到谢家手里,却仅仅只能用来测一下命运轨迹,还对其深信不疑,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看到气定神闲的谢九春,谢道痕心中微讶,他不动声色地将谢九春上下打量一遍,越看越是心惊肉跳。
这满身血煞之气,浓得让人如临幽冥鬼域,倒是跟这血气翻涌的春秋笔案隐隐相合,难不成,这春秋笔案就是为他准备的?
他抬手制止了其余族老的动作,问道:“你可知春秋笔案对我谢家有何作用?”
谢九春答:“测命轨。诸位怎么不现在测一测,命轨有无变化?”
“你……”有人倏地变脸,也有人低头沉思。
谢道痕点点头,“看来,连我们的命轨结果你都知道。你们隐派打探消息的手段,确实叫人防不胜防。”
“既然你问了,那咱们就一起测测吧,反正,我也挺着急的。”
说完,他抬手,指尖一弹,一滴血珠滚入笔案中央的血河,同样,无数鬼爪伸出,却连血珠都未能够着,只能看着它一路往前飞驰。
“春秋笔案本算得上神器,可惜被那魔头以人命血祭,还将春秋笔给炼制成了本命法宝,人死笔断,自然无法再书写众生因果。唯一的方法就是用神识书写,但这血河煞气太重,神识写上几个字都难受至极,多试几次恐生心魔。”
“最重要的是还只能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哄哄人,你拿去也没什么用。”他当年试过,也就让讨厌的对手觉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