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魔尊也被咬过啊。他伤口结痂成纹,色如红叶,应是超过一百二十年了。”子桑明月说到这里,想起什么,皱眉道:“不过近一百多年,找我爷爷治这伤的却没了,我看过账册,止疼草一株未卖出,当时还让药王谷损失不小。”
修真界大能翻手可肉白骨,寻常伤势哪需止疼之物?唯独那些被长明兽所伤的神纹天骄,才会需要这等特殊灵药。当他们不再需要时,这药自然就卖不出去了。
众人一头雾水,不晓得这是在讨论什么。
唯有谢东升沉思片刻后道:“这或许说明,长明兽在咬过归臧魔尊之后,就没有再咬人了。”
意味着什么呢?
归臧魔尊的血有什么奇异之处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推断这些的时候,因为魔尊的下一句话,让谢东升蹙起了眉头。
“昆仑玄石耳珰?未曾听过,尚未想起。”
顾溪竹心头咯噔一下,啊,当初为了圆谎编的故事太多,都忘记耳珰也是魔尊送的这回事了。结果,现在他说没听过!
倒是陆黎光在一旁道:“看来师尊还有许多记忆未曾恢复。”
顾溪竹:对哦,反正他失忆了嘛,再忘记点儿事也不奇怪……
“剑柱……”听到说剑柱,众人心中登时一阵心惊肉跳,特别是谢柳,她拉过陆黎光的手,“你也补过剑柱!”
众人的注意力被拉回了破封印,在看完留影后,大家就开始为离开遗弃之地做最后的准备,也无人再关注魔尊不记得红宝石耳珰这样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顾溪竹:“……”她长长舒了口气。
次日,天蒙蒙亮。
顾溪竹在众人簇拥下进入归墟,赶了两个时辰的路,一行人有惊无险地到达了禁地所在的河段。
溪阁主的白玉鱼兰在岸边舒展枝叶,入水刹那化作一尾灵动的银鱼。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