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好似凝着冰渣:“当初以剑意修补剑柱之人,早已被打上烙印。”
仇泷月微微垂眸,长睫掩下眼中红芒:“阴柱若损,剑修便成祭品,以血肉剑意重铸柱基。”
他视线落在右手边的惊尘剑上,雪亮剑身上倒映着他阴云密布的脸,“陆黎光可曾养过剑柱?若有……”
抬起的食指倏地落下,在石
桌上划过一道整齐的裂痕,“不同时斩尽八处阴柱,陆黎光必死无疑。”
“凶兽泷月看着惊尘道:“拿纸笔来。”
仇泷月此刻杀意正浓,一笔落下,手中毛笔直接折断,根本无法承载他的剑意。
最终,他以手指蘸墨,在纸上写了一个一字。
看似简单,却与剑身同形,这一剑出,至少能发挥出他三成实力。
等写完字,仇泷月才想起蟹崽主人的书信。
他伸手取出,展开,仍是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却比上回淡了许多。 这次上面不是心字了,字迹仍不够整齐,却也比上次规矩了太多,尚可容忍。
信上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无非是就是表忠心,他没有半点儿兴趣,还不如上次那些吃的喝的来得有意思。而那股淡香,是她在表忠心想不出来句子时想要喝一杯奶茶醒醒脑子……
就在仇泷月懒得再看时,他从信上读到了她新的想法。
仇泷月垂着的眼皮陡然睁开,眸中寒意似刀光剑影。
他起身,大步走到洗剑池边。
倏地伸手,掐住池中最粉嫩的那朵花苞,撬开它微微闭合的嘴,手指横向扫过,将小竹子满口尖牙被削得平平整整。
小竹子睁开眼,叶片上开始滚水珠子了。
“魔尊、魔尊……又怎么了?”
仇泷月忽地轻笑一声,指尖轻拂过嫩叶上的水珠,声音放得很轻,宛如在它耳边低语,好似要跟它分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