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是夫君所种,可压制疯戾,我等皆已服下,方能暂时保持神台清明。”
谢东升大步上前,折扇一扬凌空摄来一朵黄花,当众吞服:“诸位速去!绝不可再添伤亡!这批新人,也需好生看顾。”
众人心中大定,纷纷化作道道遁光四散而去。
“我们也走吧。”顾溪竹道。
前后耽搁不到几分钟,却将贺轩的退路斩断。她这出戏唱得真值。
顾溪竹一行人朝着凶地再次前行,这一次,有破妄眼珠,一路未曾遇到幻象阻挠。不多时,一行人就走到了被浓雾覆盖的黑水湖。
“竟是黑水湖?”黑水湖有剑鳟,他们之前来狩猎过几次,竟没发现过异样。
黑水湖,顾名思义,湖水漆黑如墨,连光都无法穿透其中。
里头的剑鳟更是凶戾非常,平时有活物靠近,就如同一柄柄飞剑跃出水面,口中喷出的水剑能轻易洞穿金石,非元婴期修士不敢轻易靠近此地。
而今日的黑水湖却诡异的沉寂着。本该跃出水面攻击来者的剑鳟不见踪影,整片湖面被一层粘稠的血浆覆盖,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若非提前服下了小黄花,他们这些人一靠近这里只怕就会被血腥气刺激得双目赤红、神魂暴戾。无需贺轩动手,他们便会自相残杀。
“下水?”谢柳祭出蛛丝,正欲往下试探,就见一朵幽绿火苗已经飘在了水面上。
阮沐晴的寒髓火算得上他们这里除了心剑外的最强攻击能力,结果,此刻竟没能渗透那层血浆,像是凝聚了无数怨气、晦气的污秽之物,连寒髓火都无法将其立刻点燃。
谢柳的蛛丝自然更起不到半点儿作用。
这时,郭三娘道:“我感觉到了,他就在池底淤泥之中。”下一刻,她脸色一白,“底下尸骨堆积成山,宛如血肉磨坊。”
只是不知为何,那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