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缝隙渗入身体,泰玄疼得一哆嗦,却仍没缩回头,梗着脖子道:“写字磨炼心性,若是以前,你苏醒三五日后就暴戾嗜血,神魂痛苦不堪了,这次是不是好多了!”
“就是练字练得好!”
惊尘钻出来,飞快地在地上写了个对。
“我让你写字,不是为了蟹崽,是为你好啊。”
仇泷月一言不发地看着它。冰冷的视线好似能洞穿一切,让它感觉自己的乌龟壳都被脱掉了一样,所有的小心思全部都暴露在他眼中。
于是泰玄小心找补,“不……只是为了蟹崽。”
泷月冷笑一声。
养了只宠物,不仅冤大头,胳膊肘还往外拐。
一个是这样……
视线落到惊尘身上,他眉头微颦,两个也是这样。很显然,两个都不肯走。
而他自己—— 的确不认识路。
太多东西不记得了,神识前两日搜寻蟹崽主人消耗太大,暂时无法施展,自然不能用来探路。
“等下次过来,它会带回龟甲,无需继续纸上写字。”他需要泰玄引路,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但越加幽冷的眼眸预示着他耐心即将告罄。
“可你写废了那么多张纸才写对了一个……”泰玄一脸惊恐,“纸上写错了能丢,乌龟壳上刻错了怎么办?”
“满壳子错字你能忍?”它边说边摇头,语气里满是嫌弃,“不行,绝对不行。”
仇泷月冷声道:“让惊尘刻……”
泰玄立刻打断:“惊尘又斩不出心剑,它只能将剑意蕴藏在龟甲上,是不能随着心意主动攻击的呀。”
它大声吼:“只能由你写!”
仇泷月:“……”他薄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声音,“那就让她去死。”
那一瞬间,杀意迸发而出,如山崩海啸席卷而过,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将周遭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