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妆好多,排场好大呀。
随着一声响亮的“起轿——”,送嫁队伍浩浩荡荡朝着钱家走去。
钱家门口,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用红绸覆盖的银镜被抬进院子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有人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张望:“哎呦!上面写的是银镜吧?听说这玩意儿现在千金难求!”
在夜市低价买到了银镜的人里,有那转卖得早的人早就后悔了,就应该压在手里,这会轻轻松松能卖到一两千两。
话音未落,又有人指着第二个抬架惊叹:“快看那是房契!!苏家还陪嫁了房子啊!”说到底这里只是外城,钱家在儿子中秀才之前,也只是普通的商户,周围的人家没什么特别有钱的。
房契就算是村里的,少说也要几十上百两,何况苏家不至于陪嫁村上的房契。这价值应该最少千把两吧。
第三抬是田契:“是二十亩的田契。”有那眼尖的已经看到了具体亩数,20亩肯定不可能陪嫁荒地,那最差的下等田也要十来两银子一亩。
这边人在抬着嫁妆,那边有人在后面数着价值多少。
后面是四季衣衫,被褥,首饰,各种调料香料,钱夫人站在门口,看着一抬又一抬的嫁妆涌入,笑得合不拢嘴,眼眶却微微泛红。
她转头对身旁的苏合香感慨道:“亲家母,您叫我们如何担得起!”
苏合香轻握住她的手,目露温柔:“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只盼她们往后和和美美,比什么都强。”
“亲家母放心,巧云来到了我家,我就当家里多了个女儿,必不会让她委屈。”作为婆婆,钱夫人立马给苏合香立下保证。
苏合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有人掰着指头估算:“这被子一床就得好几两银子,还有这螺钿妆奁都没打开,里面必定也有不少首饰……加起来怕是得有三千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