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也跟着发烫:“说不上多喜欢,可也不讨厌。”她声音越来越小:“他还约我去瓦子玩……”
汴京城的瓦子鱼龙混杂,三教九流聚集,但自家来了汴京这么久,一次都没去过:“去玩玩。”她伸手抚过大妮的背上的发梢:“只是记得扮素净些,莫要招摇。”
要不是顾及到汴京的风俗人情,她倒是愿意让大妮多和景航出去走走玩玩。
隔天早上吃早饭时候,苏合香开口:“铜柱,医馆忙不忙,过两天跟郑大夫请天假。”
铜柱正喝着胡辣汤,闻言惊讶抬头:“怎么了?家里出啥事了吗?”
“我们去瓦子,你陪我们一起去。”铁柱店里太忙了,根本抽不开空。铜柱现在已经比自己高了,带出去也能起点用。
“好!”铜柱都不知道是去干嘛就点点头,对于瓦子他也好奇的紧。
铁柱羡慕得很,自己也很想去呢,日日从热闹的瓦子门口路过,却一次都门进去过。
七娘子仗着自己肚子里有了免死金牌,胆子也大了,回屋拧了铁柱几下,之前就答应自己去瓦子玩,到现在没有兑现承诺。
铁柱苦着脸,自己命好苦啊。
三日后,大妮往脸上扑了层暗黄的粉底,又换了件粗布襦裙,站在镜前倒真像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四人慢悠悠地朝着瓦子方向走去。
景航早已站在自家羊肉铺前张望,见苏家四人身影出现,忙不迭地扯了扯母亲的衣袖。
苏合香偏了偏头,对大妮说:“前面就是他家的羊肉铺。”
不用自己娘提醒,大妮就看到了站在肉铺旁边,还是那身月白的长衫,手里抱着个白色猫咪,在他手中乖乖巧巧慵懒地趴着。
大妮好想抱抱撸撸它呀,可惜现在还不能。 见苏合香母子从自己家肉铺前路过,和苏合香互相点了点头,双方心照不宣,并未在大街上打招呼,这亲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