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庆祝简副部长升职的好日子,干嘛说这些不高兴的,再怎么样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不如该放松就放松,该找点乐趣就找点乐趣!来,让我们举杯再次庆祝简副部长升职!”
众人举杯庆祝,开怀共饮。
众人又说了会儿话,小丁和小贾就借故先后离开。
年培粲因为心中一直记挂着妻子潘媛和女儿团团,又感慨着世事无常,所以喝了几杯酒,就醉了。
“年部长!年部长!”女同事司思推了推喝的有些不醒人事的年培粲。
司思笑着对简路说:
“年部长喝醉了!”
“既然年部长醉了,我就找代驾送他回家吧。”
简路说。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住的离年部长的家比较近,一会儿我就打车一直将年部长捎回去。”
司思自告奋勇地说。
简路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妥之处,点头道了一声好。
简路找了代驾回家,而司思则打车送年培粲回家。
然而,中途司思忽然改变了主意,擅作主张将醉酒的年培粲拉到了一旁的宾馆。
这个聪明到狡猾的女人对曾经提携过她的年培粲倾慕已久,早就寻思着如何将年培粲从潘媛的手里撬过来。
之前,司思一直碍于年培粲和潘媛的婚姻太过牢固,年培粲又对自己不咸不淡,可以保持着距离,司思无从下手。
如今,得知年培粲和潘媛的婚姻出现了裂缝,司思刚好有机可趁。
司思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人,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如何运用好手腕,哪怕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也就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现在躺在宾馆大床上不省人事的年培粲就是她司思最重要的猎物,即使她得不到年培粲的人和心,也至少要得到他作为市场部部长手里的资源,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