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叔走的时候,感觉他好可怜哦。”
陆焰没做声,他明白这几年苏家和苏启都不好过,当年他的十亿注资也只挽救了一时。
气运到了,一切都是徒劳。
第二天,苏氏宣布破产,自此西南城再无苏家。
能被人饭后闲谈的,还是苏启当年的高调追爱的情事。
可很快也无人再提起了。
苏启也像蒸发了一样。 两年后,江挽送两个孩子去上补习班,回来后陆焰满脸沉重,“苏启遇到了重大车祸。”
江挽第一直觉,他不会又在骗人吧?
但是这个消息是从陆焰嘴里出来的,那就不会有假。
她和陆焰赶去医院。
医生已经给苏启盖上了白布。
苏启死了。
死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没有江施施。
他死在了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
苏家人痛苦欲绝,陆焰和江挽办好了后事。
进炉子前,苏启185,165斤,出来后连人带盒子只有3斤。
江挽看着骨灰盒,鼻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苏启死前写了一张纸条,此刻被她紧紧捏在手里。
【挽挽,我对不起你,还能给我做一碗牛肉粉丝汤吗?】
纸上有血,像是烙印,烙在了时光里。
那座山的流苏花,不知道怎么的,今年也不怎么开了,稀稀拉拉,前去观赏的人也很少。
苏启死后的第二年,那座山的流苏花都枯萎了,山上交给了政府,不再为私人所有。
陆焰带着江挽,和和江挽一般高的两个孩子去苏启的碑前上香。
今天是他的一周年忌日。
陆焰蹲下,把一碗面放在碑前,说,“这碗牛肉粉丝汤是做的,学了一个礼拜才学到了精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