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定金的信息更改为姜初瑶,笑脸盈盈地贴上去:“姜小姐,这只白金腕表预计一周内到货,届时我打包好,亲自送到您家门口。”
“还是你会做生意。”姜初瑶笑了,余光瞥了眼刚打完电话的林晚,心里不禁冷嗤,她是个装货,抢不回这只手表,强行在维持脸面罢了。
姜初瑶踩着高跟鞋折返贵宾区。
一伙人跟着离开。
她一边走,一边斜眼看后方的林晚,故意加大声音说:“李店长,我想再看几款腕表,给我拿限量款,最好的那种。我是要买来送给御哥的,他下个月生日。记得少时在部队里也给御哥庆生过,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呢。”
待这些人走远,实习生才绕过橱柜,挪步到林晚跟前,面露愧疚:“对不起啊林小姐,我没能帮您留住您想要的那只腕表,实在是抱歉。”
实习生话音未落,厅里的座机忽然响了铃。有人接了电话,转述道:“店长,华中地区副总裁打来的电话,点名让您来接,说是有事找您。”
李店长立马放下手头的接待事宜,小跑到电话机前,接了话柄。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店长脸上的笑容凝固,喜悦被忧愁所取代,而后瞪大了眸子看向站在不远处椅子旁边面色冷淡的林晚,眼底的眸色紧接着显露恐惧。 结束通话的下一秒钟,店长利索跑了过去,九十度鞠躬致歉:“抱歉薄太太,我实在不知道您的身份。您预定的腕表到店后会为您留着,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此言一出。
偌大的专柜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晚身上,穿着如此平淡无奇,没佩戴任何昂贵首饰,连基础的爱马仕包都不提一个,你说她是盛世集团总裁大老板的妻子?
要不是店长这般求原谅,换做是谁都不会信。
林晚是五分钟后离开的店铺,那位娃娃脸实习生送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