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自己有多重。啊……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穆偶……”
他低声虔诚呢喃她的名字,克制不住地想要将她操到求饶,逼得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副浑然不觉的模样,越是助长他低劣的欲望。这种不知不觉的沦陷,比任何时候都让他抓心挠肺。
“啊……傅羽……怎么了?”
她无意识地应着,眼神还有些迷离。以为他要说什么羞人的话。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插得可以这么磨人——穴里酸麻发胀,根本得不到要领,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傅羽……唔,求你插重一些……求求你……”
她抖着软臀,双腿无力地往地上下滑。胸口的泡沫仿佛是计时器,能听到它碎碎消散的声音。此刻磨人的情欲弄得她浑身酥痒,恨不得傅羽给她来个痛快。
“嗯……穆偶,我听你的。”
我听你的——是你赋予了我所有的行使权。
他应当结束的。下一瞬,他绷起浑身的肌肉,双手环抱着穆偶肋下,迫使她脚尖踮着地。
后背与胸膛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地相贴。他开始挺腰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把龟头插到宫颈处,顶着那已经被凿软、逐渐打开的宫口。
“啊啊啊啊!”
磨人的欲望被傅羽重重捣散。穆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快感让她绷着身子,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攥着拳头,微张着嘴,终于泄出了最后一丝情欲。
傅羽抱着她沉沉射了进去。他单手抱着虚弱无力的穆偶,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低下头轻吻着穆偶还在颤抖的肩膀。唇碾在她后背,像是将未尽的欲望全揉进去。
---
穆偶被操到迷迷糊糊,瞌睡阵阵来袭,穴里还夹着傅羽半软的鸡巴,动了动。
“我要睡觉……”
“好,我给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