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几个人,就连做事都是专挑最疼、最磨人的来。他占了他们一头,他们没把事挑破,已经算是万幸。
况且,他爱的就是她这种美好。正因为如此,才深深吸引着他。她做不到对他人袖手旁观,难道他要指责她的善良吗?
指责不了。
她没做错什么,是他的爱太过狭隘。
“你怕什么?”傅羽苦涩地想着,他抬手轻挑起穆偶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怕我不信你吗?”
“嗯……”她鼻音很重,眼底闪着泪光。
“傻瓜。”两个字带着她不懂的心疼和酸楚,傅羽抬手指腹擦过她眼底的泪,“那你就怕错人了。”
他抬手拍了拍穆偶还因紧张而紧绷的后背,手不自觉捏了一下掌中的药盒,声音很柔和:
“等着。”
穆偶愣愣站在原地,看着傅羽走向不远处的开水间。她不知道傅羽到底信还是不信自己,可是自己碎掉的心,却被他一贯的温柔凌乱地拼在一起,再一次平稳地跳着。
她抬手胡乱地擦了把脸。她没做过什么,就不必太过心虚。傅羽肯定会相信自己的。
肯定会的。
而接热水的傅羽,看着饮水机流下的水柱,失了神。他恍惚发现自己连是否相信穆偶的资格都没有——她肯定比自己清白。
可他呢……
骗自己相信了,以后等穆偶发觉他那些不堪,她再说相信他,也同样是口是心非。
呵,他真的是自作自受。
傅羽吐了一口浊气,关了饮水机,端着水稳稳地走了出来。
穆偶看着他端着一杯水走出来,小心接过他递过来的温水。纸杯温热的温度暖着有些发凉的手,见他把那药拆了出来。
“吃吧。”他将药轻轻放在穆偶掌心,垂眸看着白色药片,“他们家的药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