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
床铺被整理得异常整齐——被子迭成了标准的豆腐块,床单铺得一丝褶皱都没有,连枕头都拍得蓬松饱满。仿佛昨夜那个高烧昏迷、被她费力拖上床的人从未存在过。
她走到客厅。清晨的阳光洒满半个房间。
阳台晾衣架上挂着昨晚他躺过的床单和被罩,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在晨风里微微飘动。
旁边,还挂着一套男人的衣裤,正是廖屹之昨天穿的那身。也被洗过了,布料有些发皱,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还没完全干透。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阳台上的衣物,看了很久很久。
晨光在她脸上移动,她的表情藏在光影里,看不真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沉默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碗清淡的白粥,喂了一白,找出退烧药和水吞下。
走回卧室,换好校园制服,背起昨晚就收拾好的书包,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