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笨拙的认真。
廖屹之盯着那纱布看了几秒,嘴角几不可察地、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又抬手摸了摸脖子,那里皮肤有些刺疼,却有着一股子真实。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晃了晃,扶住床沿才站稳。身上黏腻得难受,发烧出了一身汗。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慢慢推开,然后走到卫生间,拧开花洒,让冰冷的水流兜头冲下。
刺骨的凉意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廖桉泽在小区外的车里等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廖屹之慢悠悠地从楼道里走出来。
晨光熹微中,他哥装束怪异——身上穿着件明显不合身的淡蓝色长裙,裙摆有些皱。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苍白的额角,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他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但背脊却挺得很直。
廖桉泽推开车门下去,快步走到他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哥肩上。然后伸手揽住他,动作自然地将人往车那边带。
声音不高,没什么起伏。没问哥哥为什么穿成这样,没问他为什么在这里,什么都没问。
廖屹之也什么都没说,顺从地坐进副驾驶。
廖桉泽倾身过来,仔细地帮他系好安全带。手指无意间触到他颈侧的皮肤——温度依旧烫人。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回到驾驶座坐稳,他先拿出随身带的消毒喷雾,将自己的手和廖屹之露在外面的手都仔细喷了一遍,擦干净。
然后,从车子储物箱的冷藏格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小型金属盒。打开,里面是几支特制的注射剂和一次性针管。
廖屹之体质特殊,普通的退烧药、抗生素,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短暂压制。除了廖家为他专门配置的药品。
廖桉泽动作熟练地掰开一支注射剂的安瓿瓶,用针管抽取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