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手腕被放开了。她先是一愣,随后侧过头,就看到傅羽沉沉的目光,装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傅羽……”她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
他看着她有些无措的神色,喉结滚动。这几日因为有訾随在,他很少和穆偶亲近,此刻人在怀里,又嫉妒心作祟,总想对她做点什么。
傅羽长臂一伸,抱着穆偶坐在窗边的凳子上。午后的光从半开的窗棂斜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穆偶被他圈在怀里,背靠着他胸口,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别动。”傅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没什么情绪。
穆偶僵住,不敢再动。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凑近了——贴近她的耳侧,温热的,轻轻的,像羽毛扫过。
她的耳朵向来敏感。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下意识攥住自己的衣袖。
傅羽没说话。他只是偏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很轻。像试探。
穆偶的呼吸一滞。
他的嘴唇在她耳廓上慢慢蹭着,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点软骨。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耳朵尖已经红透了,像叁月枝头的桃花。
傅羽看着那抹红,眼底暗了暗。他张开嘴,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穆偶“唔”了一声,声音又短又轻,像小猫叫。她想躲,却被他圈得更紧,无处可逃。
他的舌尖探出来,沿着耳垂的边缘慢慢舔过,一下,又一下。慢条斯理的,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
穆偶的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那股酥麻从耳尖窜到后颈,再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整个人软得不像话。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攥着衣袖的手指泛白。
“傅羽……”她终于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颤,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傅羽停了一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