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烧了个透。
医生说了,过敏本身不重。是他情绪大起大落,又发了烧,两样撞在一起,才闹成这样。
他视线落在弟弟干裂的嘴唇上,眉心蹙紧又松开,最终只化作一声压在胸腔里的轻叹。
不过一天没看紧,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宗政旭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涩得要命,每一次吞咽都刮得生疼。他想动,却发现浑身像被碾过一样,发酸发疼。
费力掀开一条眼缝,撞进一双盛满担忧的眸子里。他微怔。
是哥哥。
“哥,你……”他干咳一声,嗓子疼,说不出话。
“小心针。”
宗政玦见他挣扎着想坐起,立刻敛去所有纷乱思绪,起身稳稳扶住他,在他身后垫上软枕。待他坐稳,又将床头温好的水递过去。
宗政旭喝得急,温水刺得嗓子疼。他强忍住,全喝下去才算好受一些。等喝完,他手背一抹嘴边的水渍,才把杯子还给哥哥。
“我……怎么了?”
他脑子发懵。只记得从山上下来那会儿,又烦又躁。
他想动一下,手背先疼起来——针。
他低头看,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拳,随后慢慢松开。
宗政玦视线落在弟弟上好药的脖子上,那里还红着。
“医生说你过敏。狗毛又过敏了。”
宗政旭一听哥哥的话,直直看向他,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
“你小时候捡那只流浪狗,也是这样。全身起疹子,发高烧,把自己挠得满脸血。”宗政玦看着他:“十几年没犯过,怎么突然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探究:“你今天……逗狗了?”
宗政旭愣住。
逗狗?
他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