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封晔辰亲自带着资料,来到了穆偶家门前。
他站定,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抬起手,又放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资料袋光滑的边缘。
他静立两秒,随即,以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克制,曲起指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清晰而规整。
敲完后,他脚尖下意识地轻轻一点水泥地面,向后撤了半步,与门拉开了一个礼貌的、同时也是他感到舒适的安全距离。
然后,他垂下手臂,将资料袋妥帖地贴在身前,等待着。姿态挺直,像一株安静生长的竹。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规律的心跳声。
指尖毫无节奏地点着资料袋,一分一秒过去。
忽的,一道缓慢的下楼梯声,拉回了他还在脑海里不断准备、等会要如何与她对话的思绪。他侧头,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扶着栏杆而下,下意识让开位置,目送老人下楼。
随后,视线微沉,落向那扇依旧紧闭未开的门。
是敲门声太轻,没有听见吗?
封晔辰抬腕看向手表,分针已走了半圈——他在外等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半步上前,两指曲起,腕骨使了些力道,又叩了一次门,随即微侧着身子,去听门内动静。
里面静得出奇,只隐约听到一白的叫声和抓挠着什么的声音,犬吠声里带着急促和不安。
心底那点忐忑的期待,瞬间被冰冷的担忧取代。
他不再停留,转身,一步三阶地冲下楼梯。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下眼,脚步却更快,几乎是跑着冲向小区外。心里那台精密运转的“逻辑处理器”正在高速分析:
她不是会失约的人。
尤其是今天,她知道他会送资料来。以她的性格和对学业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