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低气压。
直到那脚步声远去,她才敢微微抬眼,看向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
宅子里的人都清楚,这位二少爷是收养的,只比病弱的大少爷小两个月。当初收养他来是做什么的,不言而喻。
可谁能想到呢?
如今他反倒成了先生和夫人最倚重、甚至最疼爱的孩子。
明明能力手段样样出众,却始终对那位阴晴不定的大少爷言听计从,沉默得——
就像一道永远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忠诚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