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比谁都清瘦的人,此刻身体重得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气廖屹之的行为,声音带着急于撇清关系的急切:
“我不要……我、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
确实已经两清了,不是吗?她拿了他的药,也用身体付出了代价。
可这居然让廖屹之很不满。指尖带着惩罚意味地微掐着奶尖,感受到她的瑟缩才松开。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俩两清了?”他理直气壮地玩赖——人都在怀里了,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开她。
穆偶听着他无赖的语气,心知他分明就是存心戏弄自己。内心的酸楚上涌,泪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里哽得发疼。
“你就不怕傅羽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廖屹之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轻笑出声。
多天真的想法。
她自以为搬出了一张能让他忌惮的底牌,却连说这话时,视线都心虚地飘向一旁,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确信,只有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脆弱的侥幸。
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噙着笑。他缓慢地、不容置疑地靠近她,近到呼吸可闻,迫使穆偶不自觉地屏住气息。
然后,他才好整以暇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要是真怕傅羽知道……”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眼中最后的希冀如何寸寸冻结。
“你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话音落下,穆偶悲咽一声,眼角的泪滚落,带着无法逃脱的痛苦。
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是一群没有廉耻的禽兽。
她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从喉间挤出破碎的一句:
“你这个……混蛋……”
不痛不痒的骂,只会让廖屹之起劲。他手里不断揉捏着穆偶软绵的奶子,衣服都被他扯了上去,露出一段细腻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