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张口,轻描淡写道:
“打游戏。傅羽耍赖皮,我俩就打起来了。”
“打游戏”“傅羽耍赖皮”——这几个字罕见地组合在一起,反倒让宗政玦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
撒谎了。
他眉峰一挑,对弟弟的话一个字也不信。傅羽耍赖皮?倒是说弟弟先耍赖,他还可能信几分。
“什么游戏,能让你俩急眼?”宗政玦问,目光却不在弟弟脸上,而是落在他紧握的、骨节有些发白的拳头上。
宗政旭顺着哥哥的视线低头,无意识地松了松拳头。
“……就随便玩玩。”他含糊道,声音闷在喉咙里。
宗政玦没再追问,只是将那棉签扔进垃圾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这声叹息,比任何追问都更让宗政旭坐立难安。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哥哥说——难道要张口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看见自己的女人跑到傅羽怀里去了,心里憋闷,气不过就打起来,想抢人却没抢过来?要是再让哥哥出手,岂不越发显得自己没用。
而且自己已经长大了,也不必事事交代。他没再开口解释。
兄弟俩一时间安静下来。
宗政玦的视线随意落在弟弟有些肿起的脸上。他可不认为真会为了一个游戏打成这样。见弟弟不愿说,明显是私事,他也不便多问。
“好了,把止疼药吃了。”
“好。”
一粒白色药片放在手心。宗政旭听话地扔进嘴里,拿起哥哥刚才喝过的水,就着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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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羽没选择回本家。最后忍着疼,拿着廖屹之让人送来的药,拒绝了封晔辰送他回去的要求,独自回了自己的房子。
他更不敢去穆偶那儿——怕去了让她平白担心,而且自己今天这番行为本就不光彩,她若知道了,保不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