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大哥海外的“生意”,他表情变得越发兴奋。这个“意外”发现,让他激动得要命,难怪父亲那么器重大哥,原来他们另有所图。
两个人心怀鬼胎,又各自达目的,反倒轻松了下来。南宫恒峥坐在椅子上拍拍手,关着的门瞬间打开。
一个高个清瘦的男人恭敬地走了进来,低着头。在视线扫到坐在沙发上的訾随时,他冷哼一声,快步走到南宫恒峥桌前,语气带着讨好的恭敬:
“老板。”
“迈安,这几天跟着訾随做事,辛苦了。”南宫恒峥看着自己派去的人,对他表现很是满意一般,赞许地开口。
“老板,这是迈安应该的。”
迈安收起脸上那份对訾随的嚣张,此刻乖顺得如同一条被掐住后颈、瞬间僵直的鬣狗,连呼吸都屏成了谄媚的哈气声。
“嗯,訾随要帮我去送货,正好你机灵,这次你也跟着去,多学学,到时候你也能分担一些。”
他说得煞有其事,好像确实很缺人手一般。他转头看向靠在沙发上的訾随,似乎很需要他的意见。
訾随看着迈安那张写满告诫与嫉妒的脸,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行啊,迈安确实很……利索。正好国外人多眼杂,多双眼睛也好。”
訾随态度无所谓,就算来十个,在他眼里依旧不够看。
自己老板对訾随这条“野狗”的信任,让迈安嫉妒得发狂,但他又不敢出声,只好安分地等着老板发话。
“那就好。”南宫恒峥很满意现在的安排。
事办得差不多了,訾随站起身,走到迈安身前,视线扫过他,随后看向主位上的人,低声开口:“什么时候走?”
“后天就走,免得夜长梦多。我已经提前让人去装货了,走水路。”说到正事,南宫恒峥也不耽误,直言开口,“訾随,拜托你了。等把这条路走通了,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