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才总算勉强坐稳。
现在没了后顾之忧,他悠闲开口:“诺瓦克……他们可是父亲最忠诚的手下,没那么容易让他们低头。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说得信誓旦旦,仿佛志在必得。訾随抬头看着南宫恒峥那张越来越接近南宫擎的脸,没说话。他对后续的安排也并不感兴趣。
“随你便。”
听到这叁个字,南宫恒峥本来愉悦的心情瞬间低沉。他看向訾随那张过分平静、甚至透着一丝厌倦的脸,心里莫名爬上一缕寒意。
谁能想到,一个对什么都看似不屑一顾的人,手段会残忍到那种地步。
訾随与他合作,提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亲手了结南宫擎。第二个要求,则是要见到他大哥——活人。
他想方设法抓了大哥,对外宣称飞机失事,实则将人囚禁在不见天日的惩戒室里。
就在前几天,他亲眼看见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大哥,赤裸着双腿,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我错了”。而站在一旁的訾随,面无表情,手持一柄寒光刺目的匕首,慢条斯理地,一刀一刀,割下大哥腿上的肉,扔给饿了几天的狼犬。
血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很快凝成暗红的痂。訾随自始至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对訾随的耐心有了清晰的了解——只因多年前,年幼的訾随被当狗训练时,为了喝一口水,被他大哥逼迫钻胯羞辱。这件事,訾随记了多年,也忍了多年。
南宫恒峥不自觉地喉结滚动,像是早已对訾随的态度习以为常。他放下手里的钢笔,撑着桌面站起来,留下一个汗湿的手印。
他慢慢踱步走到沙发背后,看着訾随即便是坐着也依旧挺直绷紧的后背,抬手搭了上去。
俯身,在訾随耳边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故作亲昵的、施舍般的试探:
“訾随,你要不要……改姓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