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明白,就看到迟衡俯身,捏着她的床单一角。“刺啦——”床单发出哀鸣。迟衡扯出布条,起身拉起穆偶,将她的手反剪到身后,利索绑好。
穆偶明白了他要干什么,惊叫:“迟衡,你不能……唔——”
话都没让她说完,迟衡拿起一块破布塞进穆偶嘴里,将她剩下的斥责全堵在喉咙里。
穆偶被绑着,流着泪趴在床上,惊恐地看着站在床边的迟衡。他单膝跪在床边,去脱穆偶的衣服,直到她全身赤裸。
穆偶拿腿去蹬他,却被他一把钳住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头顶昏黄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只觉身上一沉——他上床,直接跪坐在她双腿之上,用体重将她死死钉在原处。
小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感觉已经摇摇欲坠。
他捏得死紧,穆偶疼得脚趾蜷缩,动着腿试图让他松开,却只是徒劳。
然后,她看见他低下头,凑近脚背。不是充满情欲的亲吻。那是一个缓慢的、冰冷的、带着明确破坏欲的啃咬。
“唔……”
穆偶眼角的泪掉进发丝,对他的行为感到心寒不止。
迟衡情绪混乱,他低头看着穆偶那双映不出自己、只盛满恐惧与泪水的通红眼睛,一股混杂着暴怒与某种更尖锐痛楚的情绪,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轮磨过:“我不许——”
他猛地顿住,像是在跟谁较劲,又像在对抗自己喉咙里那股陌生的滞涩。
“我不许你身上……留着他的东西。”
“他碰过的,老子碰不得?”
话音砸下的瞬间,他看清了她眼中再无掩饰的、纯粹的厌恶。那眼神比任何拳脚都狠,砸得他胸腔里一阵闷痛,骨头缝都像在发麻。
可他已经刹不住了。
她胸口那片刺眼的红痕,像烧红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