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导致股价崩盘,大厦将倾。
可蹊跷的是,如此爆炸性的消息,在媒体上却只见水花,不见海啸,显然有只无形的手在精准地控制着披露的节奏与范围。
封晔辰本不关心这些商场厮杀。
但穆偶被赵薇薇设计绑架的事,他曾听傅羽提起过,那份冰冷的怒意他记忆犹新。因此,当赵家丑闻传来时,他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
此刻,看着傅羽嘴角那点暧昧的伤口,再联想到赵家这起时机微妙、手段老辣、明显带有报复性摧毁意味的丑闻……几条原本不相干的线,在封晔辰冷静的脑海里,突然交汇于一个点。
这事怕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脱不了干系
“是啊,是我做的。”傅羽连隐瞒的意思都没有,承认得大方。嘴角那点笑痕变得更深,也更冷,像冰层下的暗流。
“我不过是……提前让他们罪有应得。”他姿态闲适,指尖叩击桌面的节奏却稳定得近乎冷酷。
“而且……我只是调查一下,其他的倒不是我做的。”
他脸上的表情实在过于陌生,让封晔辰有一瞬间的恍惚。对面的傅羽,周身散发着一种他从未亲见、却仿佛早已蛰伏在骨血里的攻击性。
封晔辰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视线仓皇垂落,定在手中水杯晃动的涟漪上。那水面清晰地映出他自己一闪而过的、近乎失态的惊愕。
半晌,他牵起唇角,极轻地笑了一声。
是,他们本就罪有应得。傅羽做得……干净利落,无可指摘。
可是为什么,在认同他的做法的同时,自己却像是往更深的地方坠了下去一般。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和傅羽在某些事情上,同流合污了。一瞬间,他握紧了座椅把手。
情绪来得太快,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封晔辰喉间只感觉一阵瑟缩难受,拿起水杯轻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