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样的。”
真他妈好样的。
迟衡擦着汗,悠悠地晃了过来,瞥见宗政旭手中那部快被掰弯的手机,伸出手,两根手指捏着边缘,轻巧地“救”了出来。
他把玩着手机,拇指在已然碎裂的屏幕上随意划拉,瞥见了那张照片。
“哟,海边夜景?”他吹了声口哨,语气里的玩味毫不掩饰,“羽哥拍的?挺有情调啊。”
他刻意顿了顿,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宗政旭,笑容恶劣地补上一句:
“就是不知道,羽哥是用什么‘身份’陪着她去的?照顾病患?还是说……找到了,多年求而不得的‘救赎者’?”
他说得轻描淡写,甚至还故作沉思地用手机拍了拍掌心,仿佛真的在惋惜:“真是,难为我俩这么担心她。”
“迟衡。”宗政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把手机放下。然后,滚。”
“啧,火气这么大干嘛?”
迟衡对宗政旭的怒火无动于衷,甚至顺势坐了下来,抬手揽住他紧绷的肩膀,声音却冰冷而笃定,“你以为,他们能长久多久?”
“说的什么屁话?”宗政旭转头,撞上迟衡眼底毫不掩饰的不屑,冷哼一声,“就你他妈有耐心?”
“我还真就有耐心。”
迟衡松开手,将手机丢回宗政旭怀里,视线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从他看到她在天台上那样依赖地攥着傅羽的衣角开始,他就在心里,为他们这场“温情戏”默默读秒了。
想起病房里,穆偶那只紧紧攥着傅羽衣角、指节发白的手,和看向自己时那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排斥……迟衡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嗤。
果然,光明更吸引飞蛾。可惜……
“真他妈碍眼。”
就在两人被无名业火烧灼之时,点燃这团火的人,正裹着柔软的浴巾,对风暴中心的暗流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