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熟稔。
“小玩意?”
这几个字在迟衡嘴里咀嚼着,带着一丝对这词的恶和不满,他视线落在托盘里,随后瞧了一眼胆怯的穆偶,微眯着眼。
漫不经心的站了起来,走到陈昭面前,带着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陈昭诧异迟衡的反应,皱着眉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下一秒只感觉胸口一疼,迟衡直接抬手将托盘推到他胸口,有些居高临下。
“陈叔,不用了,咱们一码归一码”
意思很明显,东西是东西,人情是人情,两者要是混淆。
他——迟衡,很不满。
陈昭疼的闷哼,知道自己怕是惹到了迟衡,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撑起笑。
“倒是我大意了,那行”
他走上前把托盘放在玻璃桌上,走到迟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显得亲昵。
“对了,我还有一批商品要送往海外,到时候还得麻烦你父亲”
“好说,陈叔”
两人之间恢复方才成风轻云淡的样子,迟衡懒懒插着口袋,慵懒的目送人离开。
拍卖会大厅,藏品早已拍完,底下的人全都离开,大厅空荡荡的,漆黑一片。
而包厢里,光亮一片,穆偶紧张的颤抖着撇过脸,试图躲开坐在沙发上迟衡赤裸的目光。
穆偶全裸着,肌肤莹白如玉,脖子上被迟衡带上那条《脆弱永恒》,她就像台上的,人形展台,为他全方位展示着藏品,两者者互相交映,美的惊人。
位于项链中心形似心脏的红色宝石,贴在她胸口上,感受着主人的颤动,跟随主人的心跳,就像放置在外面的心脏,微弱跳动着。
惊世遗作变成高价藏品,而且现在就戴在自己想要的人身上。
迟衡看着这副画面,内心火热一片,他舔了舔唇角,在拍下它的第一时间,他就很想看看她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