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催促,甚至预留着对方讨价还价的空间——或许,她还会提出别的条件。
穆偶的视线落在卡上,又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向医院的方向。那里有她全部的人生意义,是她挣扎向前的唯一光亮。目光再次移回那张卡,一个冰冷的认知狠狠刺穿了她。
自己此刻,与一件摆在货架上待价而沽的“商品”,有何区别?
自己为了钱可以“不要脸”的找他弟弟,此刻他的哥哥,却要反过来,找自己不要纠缠弟弟,想必自己的行为和他们认为的女人,别无二致。
或许,自己其实也没有清高到可以拒绝一切。
想到这些,剧烈的恶心感翻涌而上,胃部痉挛着抽搐。穆偶忍着所有涌上来的不适。她张了张嘴,声音却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风。
“我不要……”
“我什么都不要。
她抬起眼,看向对面那个掌控着生杀予夺的男人,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给出他想要的承诺。
“你放心…我会离开他。”
宗政玦目光倏然一凝。
意料之外的回答。
他审视着穆偶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第一反应并非相信她的“清高”,而是迅速推测:这是以退为进?还是她愚蠢到看不懂这是一笔多么“划算”的交易?
未等他判断完毕,穆偶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眼前的世界瞬间旋转、发黑,她猛地伸手扶住桌沿。
“啪”的一声脆响,盖过了咖啡店里悠扬的钢琴曲。
她什么也看不清,只凭着本能,踉跄地朝门外那片虚光走去。
宗政玦的目光微沉,视线落在穆偶拍过桌上,留下的那道不清晰的掌印上。
她为她的选择,向自己付出了“代价”
咖啡店霎时陷入死寂,只剩下两道呼吸声。
闫杰小心翼翼地瞥向宗政玦。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