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流水明细轻轻放在老板面前。
宗政玦暂时搁下公务,拿起那份流水,目光迅速扫过。前面大部分都是寻常的、数额不一的消费记录,餐饮、娱乐、购物,符合宗政旭一贯的作风。
然而,翻到后面几页,他的视线定格了。
一项固定且数额不菲的支出,每日准时划向市中心医院的某个账户。
宗政玦眉心拧起一个结。
撞伤了人?还是惹了什么需要长期支付的医疗麻烦?
他抬眸,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让闫杰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闫杰,去市中心医院查清楚,这笔流水具体对应什么款项,用途是什么。”
“是,玦总。”
闫杰深知此事要紧,立刻应声。
办公室内重归寂静。宗政玦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流水单上,指尖在那行医院的记录上轻轻敲了敲,眸色深敛,若有所思。
宗政旭把穆偶堵在教学楼偏僻的角落里索吻,一点也不在乎有人进过,正亲的上头,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他皱着眉松开怀中的人。穆偶脸颊绯红,眼睫湿润,微微喘着气。
来电显示是“哥哥”。宗政旭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不耐——麻烦。
电话那头的声音简洁而具压迫感,只通知他今晚必须回家吃饭,甚至没留出应声或推拒的余地,便径直挂断。
穆偶趁他接电话的间隙,悄悄向后挪了半步,试图从他身侧的缝隙溜走。手腕却被一把握住。
“跑什么?”
宗政旭收起手机,语气里压着被打断的不爽。他就这么不招她待见,一刻都不愿多留。
“马上……要上课了。”
穆偶抬起眼看他,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声音怯怯的,像某种柔软又易受惊的小动物。
这副哀求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