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怎么样?”
明明在场的人似乎都“自觉”地移开了视线,可穆偶只觉得那十几道目光如有实质,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如坐针毡,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离。她瞥了一眼赌桌上随意散落的大迭钞票,心跳如擂鼓,不明白这个恶劣的男人又要玩什么花样,恐惧细密地爬上脊椎。
“什……什么游戏?”她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见她开口,宗政旭低笑一声,心情似乎更好了。他抬手,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然后强迫她转过脸,看向桌子中央那个决定命运的骰盅。
“猜大小,如何?”
他语调慵懒,带着逗弄猎物的趣味,尾音故意拖长,轻轻扬“规则很简单,你要是猜对意拖长,轻轻扬语。
“规则很简单,你要是猜对了……”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今晚,就我一个人‘顾;你。”
穆偶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直。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撞进宗政旭那双翻涌着兴奋与势在必得的深邃眼眸里。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变得艰涩困难,嗓音干哑。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宗政旭挑眉,欣赏着她脸上血色褪尽的惊恐,指尖爱怜般划过她冰凉的脸颊,“我的猜,他要是来了,会怎么玩?我的意思是,廖屹之那小子……也很“想你”。”
廖屹之的名字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移偶的胃里,引起一阵生理性的翻涌和寒意。那个笑容甜美却手段恶劣的美少年,是她另一个不愿回忆的噩梦。
她死死盯着宗政旭的脸,试图从中分辨出玩笑或真实的成分,大脑在析致的恐惧中飞速运转,权衡着这可能是唯一逃脱更可怕境遇的机会。时间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