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成无数晃动的金光。她看着那海水,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从这里跳下去,生存的几率,有多大?
海浪拍打着船体,发出空洞而巨大的回响,仿佛在吞噬她无声的提问。
迟衡双手插在口袋里,正沿着甲板悠闲地踱步。海风吹乱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他从另一侧走来,恰好看见穆偶独自站在栏杆边。少女的身影单薄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海风卷走,指尖死死扣着金属栏杆,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顺着她的视线向下望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翻涌的蓝。
迟衡挑了挑眉,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侧,忽然俯身,凑近她耳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常识“看这么入神?”
他顿了顿,满意地感受到身旁人骤然一僵,“下面这片海域,巡逻的鲨鱼可不少。掉下去的话…啧,死定了。”
海风将他带着笑意的尾音吹散,却把那句“死定了”钉进了潮湿的空气里。
穆偶听到迟衡的话脸色一白,猛的一怔回神,想到自己刚才想要寻死的念头,心惊的向后退去,因为太过害怕差点踉跄摔倒的时候,迟衡一把抱住穆偶的身体,他抬手暧昧的隔着衣服捏了穆偶的胸,在她耳边小声说。
“又变大了”
船舱内,喧嚣声浪混着重低音音乐扑面而来。
迟衡揽着穆偶的肩膀走进一层大厅时,里面已是另一番天地。宗政旭果然把能叫的、愿意捧场的二世祖们都招呼来了。偌大的空间里光影摇曳,洒色流淌。
宗政旭本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中央一张高脚椅上,一脚踩着椅子的横档,姿态嚣张又松弛。他面前围了几个人,手里摇晃着骰盅,叫嚷声、起哄声不绝于耳。
“大!这把我押大!”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