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岔开双腿跪在迟衡大腿两边,抬起的臀部底下是滚烫,干燥的鸡巴,龟头抵在穴上,已经沾了些许的湿润,穆偶手搭在迟衡肩膀上,仰着头急促呼吸着,鸡巴顶开唇瓣,层层穴肉被破开,一路猛进,穆偶的臀部重重撞上布满粗硬毛发的胯部。
“啊……”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让穆偶惊叫出声,发白的指尖抓紧迟衡的肩膀,画出细微的伤痕。
迟衡操进穴里,舒服的低呼一声,他双臂抱紧穆偶细嫩的腰,抱起她又重重落下,心底的不堪和狼狈像是随着穆偶的起落,被关进了一间窄小的屋子里。
他把穆偶抱的死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迟衡的并不给穆偶适应的时间,每次操的极重,淫水被捣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落进两人耳朵里。
“轻点……求求你”
穆偶浑身都在发烫,她压抑着不敢叫出太大声音,虽然已经晚了,偶尔还是会有人路过,她皱紧眉头,牙关咬的死死的,想到家就在不远处,母亲可能在等她,她内心近乎绝望,恍惚间她看到,被扔到前座的那只棕色小熊猫,穆偶泪眼朦胧的睁开眼,看到迟衡青筋暴起的脖子,张开嘴咬了上去。
刺痛感让迟衡身体一顿,他声音带着沙哑“咬重些”像是在鼓励她的做法一般。
随后迟衡无所顾忌的,直接操的最深处,他就像是不知疲惫,想要榨干穆偶的所有体液,奶尖被他吃进嘴里,舔吸着布满水痕,锁骨上全是被他吸出来的红痕,穆偶的小穴夹住迟衡粗壮的肉棒,死死咬住不放。
穆偶身体痉挛着,嘴里止不住的轻声淫叫,迟衡每一次的插入,都像是带着要摧毁她的理智一般,抽插之间象征着动情的液体,被迟衡的肉棒带出,湿滑穴就像是欢迎他的进迟衡表情带着兴奋像是要将自己积攒的所有欲望,射进穆偶的宫腔里。
穆偶哆哆嗦嗦高潮了好几次,早就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就连抓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