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来到平地,这里一片疮痍,周围都是各种被炸的深坑,本来的城市早就一片废墟,到处残垣断壁,本来这里也是一片勃勃生机,后来开采出了石油,本应该是好事情,可惜国家太弱没有力量保护,被周边几个国家以各种名义来抢夺,百姓逃的逃,死的死,仗快打了半年了,谁都不愿放下这块肥肉,战火隐隐有向
周边蔓延的意思。
他们护送的这位维克多大使,便是帕拉东现任政府(如果还能称之为政府的话)艰难推举出的“话事人”,任务是前往由某中立方斡旋的秘密地点进行“和谈”。仗打到这个份上,国家的架子都快散了,新上任的总统别无选择,只想保住最后一点核心区域。有想和谈的,自然就有想把水搅得更浑的。
因此,他们这支雇佣兵小队受雇秘密护送维克多,一路却遭到疑似敌对国家或国内反对派武装的“尾随”和“骚扰”。对方的攻击并不致命,更像是一种警告和消耗,其意图昭然若揭:若能“意外”干掉和谈代表,自然最好;若不能,也能极大消耗代表团的精力和时间,为战场或谈判桌另一边的己方争取优势。所有的“坏事”都可以推给“不想和谈的国内激进分子”,而那些真正的操盘手,始终躲在幕后,稳赚不赔。
訾随转身朝向一个穿着防弹背心一脸疲惫中年男人“维克多大使,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维克多苦涩一笑,看向訾随这一路他知道他们已经很照顾他了,他很佩服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果决又聪明,虽说他是派来和谈的大使,其实不过是一个来签订不平等条约的“丧家犬”罢了。
訾随没有理会维克多眼中的复杂情绪。他锐利的目光捕捉到天际一闪而过的一个微小反光点——是无人机。他抬手做了个“噤声加速”的手势,低声道:“有眼睛。这段路相对开阔,加速通过,不要停留!”
一行人加快脚步,几乎是半跑着冲向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