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破坏他的行动,母亲哭着骂他是伥鬼,害死父亲,噩梦导致他不敢入睡,忘却的记忆如潮水涌入他的心头,他不敢再去睡觉,每晚睁着眼睛熬到天亮,精神和肉体疲惫又紧张,就连吃药都效果甚微。
丁医生也只能无奈摇头,说他现在的状态,和当初刚出现心理障碍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问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傅羽才低声说出,自己好像遇到了当年那个能抚平他内心伤痕的女孩的影子。最后,丁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如果接触这个相似的“她”能减轻他的痛苦,或许可以尝试。
可是……他越是尝试接近,内心那股背叛感的刺痛就越清晰。如果将来她知道,自己接近她只是为了缓解心理的病痛,这对她太残忍,也太不公平了。傅羽绷着脸望向窗外。明明阳光炙热,他却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连关节都僵硬得咯吱作响。
穆偶一路跑到教学楼下的僻静处,才扶着墙,重重地吁出一口气。刚才,差点吓死她了。
其实,她不敢面对傅羽,是怕他已经认出了自己。可他的表现,又似乎不像。
事实上,早在一年前的时候,穆偶就发现了傅羽就是她在网上认识的那个朋友,“羽”。
起初她也不确定。他们连彼此的真实姓名都未曾透露。但从他偶尔分享的照片里,巨大的落地窗,门口笔挺的警卫……无不昭示着他来自一个与她截然不同的世界。那时候年龄小又不在乎这些。
他说他高一要去平顶读书。那一刻,她就清醒地意识到,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后来,得知他身体不太好,那个冬天,她偷偷织了条围巾给他。他说朋友之间要礼尚往来,她局促于自家的环境,只告诉他,会把围巾寄存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书店。后来,围巾被他取走了。
她收到了一个回礼,一枚做工极其精致的书签,上面刻着小小的、却风骨嶙峋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