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偶举棋不定。如果真的能拿到药,妈妈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可如果去了是陷阱……她看着男人平静无波的脸,又想起妈妈压抑的咳嗽声,最终,肩膀无力地塌了下来。
“他在哪?”
男人神情一松,侧身引路“请。”
穆偶的药早就被那个清瘦男人以帮忙他们走向停在附近花坛边的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窗颜色很深,几乎映不出周围的景物,像个沉默而精致的金属盒子,与喧嚣的医院门口格格不入。
车内,廖屹之闲适地靠着真皮座椅,翘着腿,撑着下巴,正望向窗外花坛里几株将败未败的花。微长的碎发安静地贴在他耳侧,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翳。浅色的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沉静的、近乎无害的脆弱感。
穆偶手中的药袋,早被那位清瘦男人以“代为保管”的名义礼貌取走。此刻,她已没有退路。
车内弥漫着一种清冷的木质香气,干净而疏离,与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截然不同。车窗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这里安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缓慢了下来。
廖屹之侧头看向她视线落在她身上,只一眼就让穆偶遍体生寒,他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个“容器”
穆偶心尖一颤,坐进车里,不自觉地蜷缩起身体,尽可能远离他。
“请问……你请我来,是做什么?”她努力抑制声音的颤抖,试图保持镇定。
廖屹之像是欣赏一幅突然生动起来的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强装镇定。比起那些心思复杂、表里不一的人,她这种直白的恐惧和挣扎,实在好懂得多,也……有趣得多。
他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眼里却适时浮现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我能请你来做什么?
“你……你不是说,有减轻肺部疾病患者的药吗?”穆偶有些难以置